Friday, May 22, 2009
Thursday, May 21, 2009
雜記
也因此,總是會把片頭片尾記起來。
大學以后,已經失去對追趕連續劇的內容的執著。
最多也只是每次回到家,就陪家里人看看最近播映著什么。
這次剛好是“肥田喜事”。
這一集放到了女主角由于戲弄失憶的男主角,
男主角恢復記憶后把她痛罵了一頓。
老爸調侃姐說:“搞不好你以后也被夢中情人罵死肥妹的話,怎樣。”
這時候我不經意的說那沒什么大不了的,搞不好當事人想的應該是:
”你罵我死肥妹沒關系,重要的是你能這樣叫我叫上一輩子嗎?”
能叫上一輩子的話,我想也不簡單了。
回家一周。
今天該是最后一晚睡在家里了。
前面的七天,都沒有這種思緒;
又或許是因為承接著七天的種種才培養成這個思緒。
又或許,是因為又要離開才有的思緒。
我正當著房間里的櫥。
那時候每隔一年,我就會躺在櫥的門上,關上房間的燈。
然后安靜起來。
腦海里,霎那飄過許許多多零碎的畫面。
我無法確認自己在想什么,也許想的太多,也許根本沒想。
只是任由它們在我的腦海中飄過。
有時候,覺得不夠的時候,我就會整個人躲進櫥里面。
開始自己和自己的說話。
當然,現在櫥里一大堆的衣服,枕頭,床單,
不容許我那么做了。
不知道今晚睡不睡得著。
許久沒有看電影。
今晚電視正好上映著"Dante's Peak"
也許那時候還小,印象中一直只是記得最后的火山爆發片段。
而現在印象深刻的,卻是男主角在一開始認定火山將爆發后,他和上司間對事情看法的不同。
Paul : “Ladies and Gentlemen, I can assure you that there is no immediate danger, I believe that this is not the time to put this town on alert. this type of thing happened with mammoth mountain in 1980. The good thing is, that the mountain didn't go up, but the damage was already done, tourists stopped going to the mountain, real estate values plummeted, and the town nearly went bankrupt”
Harry: "My 9th grade teacher once told me that when you put a frog in boiling water, it'll jump right out but if you put it in cold water and heat it up gradually, it'll just sit there and slowly boil to death"
事情中蘊含著很大的不確定因素。安全至上的選擇,自然是一開始便疏散人群。
然而,這些也附上經濟倒退的代價,而若事情沒有發生,在心理的沖擊更是打擊。
誰又愿意相信自己努力建筑的家園,一片美好的地方,即將付之一炬?
即使在火山爆發后,依然還是看到那股不舍
Rachel "Eight years it took us to get this town on its feet. You wouldn't believe the struggle.“
而婆婆若非孫子們登上了山,已經打算了要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
看著舊照片,她按奈不住地想起當初花了6個月的時間筑起屋子。
想不到如何繼續。
Saturday, May 16, 2009
相册
妈妈不亦乐乎地拿着一堆旧相册跑了进来。
一张张照片闪过我的眼前。
幼稚园四方帽的毕业照,
小时候在金宝过中秋的照片,
许许多多在云顶的休闲,
金马伦,动物园,
还有妈妈的结婚照,
父母拍拖,少年时期的照片。
妈妈还说我应该是时候带着一些,
不然以后孩子看不到我小时候的照片
(想得太远了吧=.=)
还问我为什么中学时期的照片那么少,
其实都在我的橱里。
聊了一阵后妈妈又跑出去了。
留下一堆旧照片。
心想着要不要把它们upload到facebook;
还是网上相册好...
想法却在这里打住了。
这些年来也拍了不少照片,
但都变成了数码式的文件。
数码相机,网上相册,
甚至Facebook似乎颠覆了这个传统的方式。
照片的管理,如今更经济,有效率了。
我们拍照也不再疼惜那有限的菲林;
也不必为自己因为买了低曝光菲林而拍不到夜照。
若我以后有孩子,我的相册是不是就这样,
上网页,他们就可以看到了呢?
感觉上这和一面面翻过那些泛黄的旧照片的感觉很不一样。
有点不踏实。
Friday, May 15, 2009
他們也年輕過
就已經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兩老有史以來破天荒地講起了他們的戀愛史。
也不知是有意地向我示威他們也年輕過;
還是對已經廿三歲感情卻仍未有著落的我的暗示。
我想這種話當年的感覺會是蠻幸福的。
我似乎看見她跟她的義姐妹們正在討論著某位男生;
我似乎看見一個尷尬的少年郎在電影院中夾在兩位女生之中的尷尬感覺;
我在想象那時候他出盡的各種奇怪招數;
我在想象那時候他在想著為什么對方像是牛皮燈籠一般地點不通;
各種誤會,猜測和不確定的畫面。
如果多幾十年再聽一次他們提起的話,
一個老太婆和老太公那像是少年般的情懷,
我在想象那個畫面是多么戲劇化的一個溫馨場面。 =)
回校日
我跑回了興華
以前乘坐來往的公共巴士似乎不見了。
害得我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要搭幾號巴士。
唯一可以依賴的是看車子到達的終站。
還是有許多我可以認得的老師。
也有著許多新面孔,尤其是年輕的面孔。
一一和老師們見過面,談了些話。
有謝如蓮老師,謝國君老師,林玉蓮老師,
莊麗琴老師,謝金聰老師,鄭玉如老師,
至于林雁冰老師在產假中,這里恭喜一下。 =)
謝如蓮老師不忘問我有沒有意思當老師,
而莊麗琴老師也提到學校正缺著老師。
(尤其是數學物理,看得出來。 =P)
比較特別的是在輔導處的時候莊老師提到訓導處正有位校友
也即將要到新加坡國立大學去了,機械工程系。
正好有時間,和他談了一段時間。
這位物理奧林匹克代表還真讓我有點壓力的一下下。(哈哈)
還在成大,南大,國大之間選擇。
我心想,大概明年國大就多了一位強人了。
(會是潛水員吧。 =P)
還做了蠻多功課,想了蠻多,甚至和有關的人等討論過。
比起他來,當年的我似乎還比較幻想派,也不想太多就來了。
怎么也好,先今我也一樣地站在那人生的十字路口。
也許每一條道路都會有不同的導向。
也說明的,我認為念書不會有所謂的后悔這件事;
但我也贊同他的說法,仍是要思考清楚自己所要的是什么。
并不是因為都可以,就可以避免了選擇中的矛盾。
此行的目的,我是要給自己找一點接下來的靈感。
應該是達到了。
Wednesday, May 13, 2009
廣場
Something is Missing
其實一早就發現,卻從來沒有在意。
這段日子以來都太忙,才沒有想到嗎?
原來每天10點鐘給我Morning Call洗廁所的馬來安娣
其實已經換了不知多少人。
那時候每個早上,都在聽著煩人的收音機聲音。
對個人而言,當收音機開到某種音量,絕對是一種滋擾。
尤其是馬來電臺的DJ,總是自豪的音調,
以及結尾總以為自己非常幽默,而滿足的干笑幾聲,
才開始音樂。
當然也不要忘記摻雜著了收頻不清晰的雜音。
也難怪老爸用了收音機鬧鐘幾十年。
(雖然他開的都是粵語電臺)
許多事情,都匆匆過去了。
有些讓我不斷緬懷,有些當時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
有一些,卻在我晃神過后,才發現那種失落感。
曾經讓我覺得惱人的Project。
現在成了大學中值得我自豪的一件事。
惱人,可是也值得自豪。
曾經格格不入的Project mate,
現在也讓我引以為豪。
還是格格不入,卻引以為豪 =P
(沒辦法,誰都說我很難get的)
吃著食物的時候,我都盡量地不加其它的調味料。
而盡量地品嘗著廚師所表達在食物中的自我。
追求著的,不是自己所喜歡的味道,而是真正原本,不經加工的味道。
辛辣,酸楚,甘甜,咸濕,苦澀...
當然,調味失敗的例外,雖然那些還總是給人留以更深刻的印象。
Wednesday, May 6, 2009
結言
無題
Tuesday, May 5, 2009
到此為止
實際上過得比任何一個之前忙碌的日子都還要長。
我們再一次地訴求
出來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希望。
然而最后還是落得失望的下場。
那一刻,我還很記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
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后。
我就匆匆離開了。
大家對于這樣戲劇化的轉變,
分析了許多可能原因。
盡管看起來多么可能,
但實際上也改變不了多少。
只是在想
從事情的結果去詮釋整個過程,
我想這無論如何是不完整的,
也只會使自己陷入更深的迷思當中。
隊友之中,
似乎我放棄得最快。
作為第一個考慮其它考量的人。
他們之中,不少讓我映像深刻的對象:
隊長:前一個晚上,他私底下和我討論假使最后任何方式無法成功,
而隊伍考慮不顧一切私自行動的話,我是否會去,錢方面他會借貸。
而實際上,他個人當時已經被空軍限制不能出國, 而一連三天,他其實在為
整個隊伍爭取著校方最終的改變決定,他其實在爭取著一個自己最后還是未必能去的旅程。
這還只是他這三天的付出,之前還有更多令人懊惱的人事問題,公事問題...
副隊長:盡管覺得他在整個過程中有點意氣用事,然而卻還能沉得住氣,甚至處理一個又一個
復雜的問題,考慮一個一個我們沒有考慮的問題,并能解決很多在設備上的問題。 訴求過程如果沒有他的存在,
我想根本不會有這回事。
駕駛員:其實作為電子工程系的學生,很多時候因為我們把他牽扯進來,使用他的付出和時間,常令我感到不安。
尤其是他本身的FYP其實并不與此Project有直接關聯。但,最后,明明還有考試的他,熱忱卻把原本已經在休息的我動搖。
"It screwed our FYP, screwed our studies, and at the end we can't let it go"
是我從他信中模仿加以修飾的文字,而也是他的最佳寫照。
我最緊密的合作伙伴:很早,我和他的部分就密不可分,我總是調侃他說,如果不是你的話,也許我的部分就簡單很多,
(不過也會因此沒有東西可以寫),他的執著付諸于車子的完成上,事實上,即使到了我們媒體匯報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他卻仍在尋求把車子再加以改良的可能性,而當時我們其它人都覺得實在沒有必要多加更多額選擇和模糊的界限。
沒有得到人力援助的他,卻在RE的幫助下一個人完成。
還有經常載我出入,我為他們添麻煩的人們,還有更多。
很遺憾,各位在看的女士們,他們都已經名草有主...
再次,必須向你們致謝。
對于自己一直在堅持和放開的想法總覺得奇怪
如果已經為自己先設下一條底線,
這樣的堅持,是不是已經有某種程度的變質?
還有是家人,
我想這一次,我真的走太遠了。
一次又一次地,把你們逼上窘局,
在你們的擔憂下,仍尋求著你們的支持。
再次,再一次地說對不起,我太任性了。
出來后,
第一個感覺是不想再談。
靜靜地,想找一個能去的角落。
最后卻還是不斷和朋友們談論起這件事。
(在此為各位帶來困擾的朋友們,說聲謝謝 =))
越談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越來越不穩定
也越來越情緒化。
想想這個不應該是我下來的方向。
轉念而想,
即使是自己作為決策者的時候,
這樣的結果未必不是自己的裁定。
縱然在我看來是多么地無法原諒。
也許,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面對許許多多的問題,
而不斷地感到困擾,
再又這些困擾,不斷告訴自己,這些都會過去,為了最后。
一直不斷地面對著一堆不知所謂的無聊事情,
再忍耐,告訴自己,最后的目標。
不斷地樹立假想敵,公憤目標...
日子一天天過去,最后大家以為終于可以品嘗到那甘甜的那一刻
突然厄運再次從天而降。
再為了那個最后的堅持,再一次豁出去。
卻這樣的收場。
我想,
一次次地結果,是使得傷害更深。
因為越投入,而越被失去的挫敗而感傷。
而我也開始質疑,因為那樣的傷痛,
而把一切阻攔在前的,無論是誰,都當作是敵人
那樣是否一種保護自己受傷的行為?
看來
應該到此為止了。
在此向各位隊友們說聲道歉。
比起來,現在的我還是比較想放假...
Saturday, May 2, 2009
Officially Canceled
--------------------------------------------------------------------------------
對于一個兩年,沒有假期,
回家也局限在一周,甚至更短。
全為了這個Project。
一直到學校方面宣布取消任何官方外旅的決定為止,
必須說明我對這起事件有著遲緩的反應和態度。
在聲明之后,我才打電話回家,
當時母親仍然沒有表達任何阻止,
而把決定留給了我。
然而姐姐卻不斷地在旁邊咄咄逼人地,
一邊要父母在從中作出決定,至少說出一句“我支持你去”
而另一方面,則不斷提醒著我,決定會帶來的后果。
我在此對姐的付出,和把問題搬上臺面讓我正視,表示感激。
但是對于細節方面的做法,
我仍然認為這是把你自己立于一個里外不是人的局面。
而出于總總,我必須道歉的是我不能接納你的說話為事實之全部,
即使我相信你所敘述者為真。
畢竟,父母的想法,和要怎樣,我始終認為他們需要自己來表達,
而如果他們沒有表達,那應該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
同等的,在這起事件上,我并不需要那么一句“我支持你去”
來降低我最終決定上的愧疚感。
雖然這樣會讓我感到得不到支持,
但我認為,要父母能夠說出這句話,是不體貼人性的。
媽媽一直沒有表達自己的想法。
兩個一直都在推說是對方比較緊張。
雖然都知道是為什么,但是仍然是直截了當地把話說出來清楚些。
老爸四年來從來沒有對我的生活,作出過任何談話。
一直到昨晚。
快人快語。
內容也和我的想法最為接近。
”我知道你要談什么”
“你是不是該負點責任?”
我問:
”那你是不是認為,我去了直接回是最能夠解決問題的做法”
“是”
又問:
“即使日子縮短還是不能避免風險,那么你個人,是不是還是選擇我完全不去來得比較好。”
”但是我也知道,你為這個等了一年,這有多重要。這種事情你認為我能開口?”
最后他說:
“你大咯,自己決定好唔好,唔好俾壓力我...”
在這段任何事情都不明確的當中,大家受限于對方的感覺和底線,而出于體諒。
使得這當中每一個人都背負了相當沉重的包袱。
也因為如此,只是在等某一個人說出一句決定性的話來做壞人。
“是該粉碎他的期待,還是解放他們的擔憂?”
--------------------------------------------------------------------------------
今天早上的會議,也出于我意料之外。
一直以為會是尋求學生的自我意愿,而尋求免責聲明
(雖然出于個人認識,以這狀況的免責聲明,不會有絕對法律意義)
會議中的過程卻是征求學生,家長,以及提供學校方面的意見。
說真的,作為23歲,24歲以上年齡居然要搞到見家長,
對個人而言有多少相親的意味。
上面對于事情的看法個人而言非常悲觀。
然而都基建在目前所有的可知證據和新加坡對于流行性感冒的危機處理警號。
當中也看見家長的不安, 學生不怎么發表。
我想這里都是和我一樣的案例。
會議結束后,已經預料結果如何。
只是僅僅等待著宣布。
而當時的我,卻拿著圖書館借來的書,
到圖書館里,尋求這兩年來一直渴望的休息。
只是現在我比較早休息了。
--------------------------------------------------------------------------------
和我一樣,同伴們都無法接納,
"It screwed our FYP, screwed our studies, and at the end we cant let it go"
而還是提出了總總我們能夠的做法。
在此不作詳細說明。
很遺憾的,也許對于我們仍然不覺得事情如此嚴重。
出于學校對此事件的處理,
我無法對仍然要堅持完成夢想的行為作出一個我認為適合的交代。
而實際上,我的夢想只是到完成車子位置,而非必須贏得,或必須到達德國。
而家人對自己想法隱瞞,避免干涉我的態度;
作為親人
以及這四年,毫無責問提供金錢上的支持,以及不干涉任何我的個人決定和行為。
甚于,在我選擇新加坡就讀,一樣是個人決定。
而這項取消,在學生眼里,也許是出于學校,以及家長的看法。
但在于他們眼中,取消是出于各種存在的危機和出于安全考量,
而無人能夠對這些可能性,甚至可能性后能夠做的事情作出確定的答案。
只能引用鄭丁賢文中所說:
“豬流感似遠還近,它會不會來到?甚麼時候來到?此刻沒有答案。
但是,人類的恐懼,是真實的。”
如果不是欠缺一個把事情完成的責任,而在學校宣布取消這項比賽,
個人觀點是這個責任已經為學校所消除。
我實在無法堅持這個純粹是出于“想要”的決定。
種種已經迫使我不得存取僥幸的心理來看待。
很抱歉無法茍同任何下來的建議。
"For people I have met they have their own personal philosophy when it comes to decision in life,
some cited for Happiness, Regretless, Archievement, Excitement...
While to me, I believe the word is Duty."
自以為完全理性的狀態下。
卻還是不知道為什么流了眼淚。
而此刻,真的很想什么都不理。
喝杯咖啡,看書去吧。
兩年
即使是已經預見,準備的結果,我還是嚇到了一下。
這一天,說真的,很長。
這些日子以來。也許是我自己刻意地去為它們劃上一個范圍,
造成了那樣的巧合。又也許,是那樣存在的它,讓我感覺到它的存在
我把那個巧合,叫做兩年。
而且這兩年,是四件事。
那年,和很重要的人,落到了無話可說的結局。
兩年后,卻又偶然地再相遇。
他猶豫,他模糊。 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兩年后,
卻對這樣一個理想的結果,敬而遠之。
已經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那天,他又哭了。
那年,遇上了什么人,以為有了之前的教訓。
會一直珍惜。 兩年后,還是無奈揮別說了再見。
他再次地踏上他的旅途,不管那時的腳步是如何沉重。
他越走越遠。卻也發現腳越來越累。
沉重地他其實想要休息。卻發現找不到一個落腳處。
努力成就著那件事的兩年,不希望最后功虧一簣。
卻突然發生了疾病的蔓延。掙扎,爭執,是否會放棄。
把痛苦,勞累,失去,時間,成績一切賭上的賭注。
責任,和付出。究竟該選擇哪一樣。
大約有了決定,卻還是受制于環境變化的不確定因素。
最后的一件事,未必就是兩年,卻也大概在那時候浮上臺面。
溝通的模糊,最終是四個人都覺得混亂。 反復地不同的對白和看法。
大家都從對方的哪里接到了沉重的負擔和責任。
可以做的,應該做的。大家都被顧慮對方的想法限制了。
而
我總是無法一件事還一件事來看。
兩年的開端,都幾乎相近。
無關,卻又有關。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一的遺憾,也許不會那樣地發生事件二的開始,和珍惜
從事件一學來的相處,應用到了事件二上。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二的結果,也不會對事件三如此投入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三的突然,也不會對爆發事件四的醒悟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四,也不會對事件一和事件二開了心理的余地。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二中的轉變,突然減輕了心理的包袱,也許就不會能夠靜下來處理事件四。
如果不是因為處理著事件四,也不會再次面對事件一。
就在事件二的結果浮現,才終于能在這段日子里,真正地笑了。
而這四個兩年, 卻都在今天似乎劃上了一個里程碑。
而此刻的心里,卻摻雜著了五味雜陳。
該帶著祝福的喜悅;
故有的感覺的欣喜;
若有所失的恍惚;
不確定,而會失去一切的恐懼;
未能把問題解決的自責;
把這一切娓娓道來后的輕松;
取舍中平衡的掙扎;
不確定中的忐忑。
如何給以一個完整的交代和鋪排。
也許,此刻我只想靜下心來,
把這堆事情丟到腦后:
喝杯咖啡,
好好看看這個下午從圖書館借來的書。
Thursday, April 30, 2009
Last Paper
“Sorry Sir。我口臭。”
“出咗去就唔好望返轉頭啦,生性點,重新做人咯。”
“Yes Sir。”
”零五九七孖一,你仲有無咩想講?"
"有啊,Sir。”
“咩。”
“Thank you,Sir。”
---------(我是分界線:p/s:以上為設計對白,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這個學期兩張考卷,還滿以為準備時間充足的說。
最后,居然一直忙,不知不覺,居然就錯過了Study Week。
也錯過了Module Feedback。
拜兩個Module的課提早一周結束所賜,另加之前忙到沒有上課一周。
這段時間,還真的懷疑:我是一個學生嗎?
要不是考試,我還有兩天時間坐在萊布里念書的話。
還真的沒有在念書的感覺。
不過,這種緊張,對著令人瞌睡的Lecture Notes
卻又不得不硬硬把它們生吞,強制消化的過程
濃縮成了短短的三天。
還沒有投入狀態的我,在還沒有感覺到考試的緊張之前。
我的Final Final Final Exam結束了。
這樣的狀態和準備,表現當然差強人意。
最后的兩張考卷,這樣地考,還真的會影響心情。
別人的話,大概會開開心心地沖出考場:“我考完咯~”
停筆令一聲令下的那刻
在腦海里響起的聲音卻是《監獄風云》里的《友誼之光》
四年的念書生涯。到此告一段落。
大家會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我卻仍然懵懂,似乎還沒有醒過來,
像是在電影院中睡著的人,被叫醒后念到:
“噢...散場咗咩?頭先部電影講咩啊?”
自然還有很多鎖事沒有處理完。
比賽,旅途,畢業,工作,住所...
也許當年的目標定得太明確,太短期。
結果現在實現后,突然自己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其實當時曾經以為和目標無緣,最后又突然出現了一線生機。
而我,也慶幸抓住了這么一個機會。
有趣的是,這些年來
總是事情前在腦海的第一個目標都實現了,
即使當時看來那么不可能。
而中途出現的總總念頭,最后卻是無疾而終。
也許,是我不該太貪心了吧。
此刻還是沒有把自己從大學生的身份抽離,步入社會的心理準備。
也許是一種混亂。
下一個階段,下一個目標。
接下來,我要做什么?
Thursday, April 23, 2009
老板不耐煩了...
做FYP的時候常常有個擔心。
擔心自己遲早被工商業杯葛。
為什么呢?
因為我整天拿些古怪的東西去給他們做。
我拿了個16寸,卻是改過的輪子給人弄
逐戶腳車店問可不可以幫我調摩托輪
也拿過一個古怪的設計找人做
拿著兩塊奇怪的玻璃纖維板找人包成沙發
還有奇怪的輪胎,不是摩托也不是車
總是花了一大堆時間解釋自己要的是什么。
閉門羹也吃得多了。
今天卻是拿著兩個輪子,
一個有輪胎,一個沒有
一個闊,一個薄。
拿著進去的時候,
老板的反應是:“又是你啊,又要搞什么?”
我就解釋要把那個輪子的輪胎換去另一個,看看能不能用
再把輪子換回去。
老板發了許多牢騷
說輪子太薄,什么的,
最后還是裝上去了。
裝上去后,我又問老板能不能打到88psi
老板說他的泵不夠。
我只好自己泵,問老板我等下再回來吧?
可是老板說:“還要啊,我不要跟你弄了,沒有時間啦...
你不要整天拿這些有的沒的給我,沒時間給你弄...“
最后,我問老板不收錢嗎?
他說不用了(他每次都收)
這樣我就很無可奈何地拿著輪子回去
最難搞的是,那個原本的設定的輪胎是明天要用的
只好明天早上去遠一點弄了。唉...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玩RPG的時候
部分NPC你不斷地去跟他聊一樣的東西
99次會是一樣的回答,嘮叨,etc etc...
最后第一百次的時候跑出個不同的答案出來。
erm...
Saturday, April 18, 2009
Thank You
I was not joking.
In fact I had been working til late night for a while.
Yesterday I stayed overnight, until the morning 7am.
after breakfast, I get back to sleep at 9am.
And I woke at 11+
then I went to science for a lunch
straight to Lavender to solve one of the minor things.
Back at 5pm+,
So hungry and I had a dinner in Science again.
And 6pm straight away to meeting.
While everyone decided to have dinner.
I finally found this break point.
Which I rush to you guys.
I guess I am just too lucky, as it could be the last.
My heart was pounding, and I don't know why.
Thought to make a silence entrance.
While you guys suddenly call out my name.
Instead, I made a silence leave.
I am sorry for the rush.
Don't take it wrong.
I really appreciate for all this.
The cute little graduation doll smiley face.
And the card that indicates caterpillar finally turns into butterfly.
Too bad that I haven't able to rest.
as these were not the end of my university life(or do I have one? ), yet.
It has been 4 years.
Hopefully when the next time I back.
I still able to find where you are.
AMCISA. =)
Sunday, April 12, 2009
對親家
好奇。
看得懂的舉手一下下
發生咗啲事
呢種情況我通常形容為
“無得傾,唔駛傾”
好簡單
佢地搵佢傾
佢就哦,哦,哦
哦完之后 就詐家而唔記得
無計。
佢地就搵老母出黎同佢傾
佢又搵去老母出黎同佢老母傾
于是乎 佢地老母 同佢老母傾
兩個老母傾點么野 無人知。
好喇。雙方家長點嗮頭同意
皆大歡喜,婚事搞大佢
請埋隔離街最德高望眾個村長
帖發嗮,人請嗮
個個等著做人情
原本女家個叔仔就拍嗮搏頭 斬埋雞頭
話邊間邊間酒家佢熟, 邊家婚紗佢有窿路
過條數卑佢, 包搞掟。
當時就實牙實齒, 話易過借火, 食豆腐話都無甘易。
點知就一去三個幾月,
一陣又話 搭飛機
一陣又話 忙唔黎
一陣又話 要人幫
要呢樣要個樣
甘話到底做起喜事,人地又甘落力
男家個邊又點會唔幫?
又無計啦,他要咩就俾咩咯。
最初就發張菜單, 幾道菜唔係幾啱,
男家就話換咯。
點知就不見咗咯,無下聞。
催佢又唔係,唔催又唔係。
問佢邊間酒家又唔講
慢成甘 男家又點放心得落
就唯有自己人去搵多間咯。
搵到間價錢又平,菜又啱,爭在落定喇
件事又卑個叔仔知道, 他又唔高興喇
話傾緊個間 係佢朋友
而家甘個款既係算掂,
係咪信唔過佢
唔當佢自己人?
吵下吵下居然就直接吵到家婆個署
老人家不明就理,就話就用翻叔仔個間咯
一人少句。
甘好咯,就用個間,但喜事就近都要試食嘎。
酒樓又沒睇過,點去又無人知
鬼知會唔會無雷公甘遠,搵鬼去咩。
又催佢咯,又話
得,得無問題
轉頭又無件事
你同佢講,佢就當你無到。
你唔聽佢講,佢就炸嗮型。
好喇,就唔好傾咯,好在個間相熟,有咩依郁,渣住碌竹。
由佢攪。
你忍得新郎哥又邊忍得?
無端端又黎話定金先俾,
都俾咗半啦,算係甘啦。
外出都未有甘喇。
另一半邊有得卑。
叫佢帶大家去睇下間酒家先
試食,甘再俾
點知佢又炸型。
今次去到家婆署不得至,仲告到太公個署
陰功。
太公佢幾廿歲人,話辦喜事急掙拗
相嗌唔好口
一人少句,大家心平氣和,慢慢傾
佢就投訴話大家唔合作,唔幫佢
等佢仲撲心撲命甘 為呢頭親事
問大家而家唔過數, 係咪想頭親事結唔成。
陰功,新郎哥都聽到成肚火
家下我結婚定你結婚
我話呢間 你就個間
就你個間 你又無出個數黎睇,又無人知響邊度。
你叫我點過埋條尾數俾你。
我結婚連自己榨返主意邊間都唔得
仲愛聽你支笛
傾襯結果又係一樣,就係你講么就么
直逞就耳聾。
我就黎因為你結唔成
家下你仲聲大夾惡拋我。
呢啖氣叫人點吞得落。
傾么傾
唔駛傾!
你再惹起我把火
睇我鏟唔鏟鬼你
Tuesday, April 7, 2009
知己 · 红颜
谁为我启开心扉
谁令我忘却伤悲
无助中
谁伴我创出蓝天
谁伸手把我拉牵
沉睡中
谁敲醒我逃避中
谁令我活出新生
是回忆点点于心里
遇上,共伴,齐欢唱;
同行,共事,齐欢笑。
一丝丝
一点点
在我心中
一朝发现心事不敢说
是知道了结局便终结
为了多一刻即使多少谎言亦要说
遮遮掩掩隐隐躲躲藏藏
是我的心事问谁人会知
那日揭破面具不再掩
妳的眼泪划破了终点
一切至此再没有多少努力可挽勉
秒秒分分日日月月年年
是我的故事问谁人想知
Tuesday, March 31, 2009
愛的太遲-Term Paper
不知不覺3月踏入尾聲。
早上上SSB1204
看著Lecture Slide的時候,
才發現是Week 11了。
當時世維告訴我:“FYP總會過去的。”
那時候,有怎麽能想到會有那麽壹天呢?
連續兩天趕著應該要用兩個學期的Specialise Paper。
渴睡到壹種程度的我,不禁呆呆地望著它。
:“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寫完的那壹刻,我看也沒有看,
就把它丟入信箱,發出去了。
才發現還有壹些之前打算要加的東西遺漏了。
那天交上FYP first draft的時候也是如此。
老板問:“你自己滿意嗎?”
“不。”
到底寫到什麽程度,自己清楚得很。
周壹,再見老板的時候,
老板給的意見,跟自己所想的完全壹樣。
那。
為什麽沒有做?
做功課,到底是為了什麽?
畢業?分數?CAP?MC?
當敘述著自己的FYP的時候,別人深感好奇。
當復述著那張Specialise paper裏面我認為有趣的點。
真的有種恨不得把相關的資料都吞下去的感覺。
可是看著時間不夠了,只好放棄細讀的過程。
壹直寫,壹直抄。
散亂,零散,
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因為和自己想寫的不壹樣,
想寫的時候卻發現寫不出來。因為資料缺乏,程度不夠。
就恨自己眼高手低,覺得這個部分太Chim。
這樣的作業,自己怎麽會滿意?
很久都沒有寫出壹份自己滿意的作業。
那種屬於學習的成就感,在中學以後消失。
這很可能是你人生中最後的壹張Paper了。
你是不是該愛它多壹點呢?
原本應該陪伴它兩個學期,卻變成了兩天。
你有沒有對它感到歉疚呢?
難道不是為了你自己能學習多壹點東西嗎?
難得有壹個機會開放題目,
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
是不是該愛你所擇,擇你所愛?
是不是該努力壹點去爭取?
為什麽要卻步?
為什麽會不夠時間?
為什麽會太遲?
這是作為大學人生階段的裏程碑的Thesis。
你是不是該灌完你這四年的心力?
老板說,他不希望因為Thesis寫得太普通,
而變成Project的主力努力了的壹個學期,
卻得不到應有的肯定、
如果,我真的付出了那麽多。
是不是該確切地表達出來?
報告和功課,大概是像朋友一樣的東西。
一直陪伴你渡過這四年。
日日,夜夜。
最難得的是,無論你愛它,恨他。
不論貧富還是疾苦
它都對你不離,不棄。
這種氣度,換作是你,有嗎?
還是你還是覺得隔壁座的Facebook美眉比較性感?漂亮?
報告和功課,是應該要註入心力的。
如果把它們純粹當成工具,工具就只會呆呆在那裏,
等你去用,用的時候,卻覺得不順手。
你覺得他們是怪獸,他們就是怪獸。
就像《雀聖》裏面壹樣,你要去愛麻將,麻將才會愛你。
要得空去摸摸白板弟弟的頭,疼惜一下二索妹妹。
最后才能像郭晉安,應采兒那樣,大喊:
“返嗮黎了!啲兄弟姊妹們都返嗮黎了!”
只可惜,打著這個部落格的時候,
我已經領會得太遲。
消逝的愛,我只能默默地任由自己的眼淚揮灑。
各位Junior們,如果現在你們覺得Project,Paper,考試都討厭的話。
請你們再深思一下。因為,Senior也曾經跟你們一樣。
而現在,發現卻已經太遲了...
“曾經有壹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面前,
但是我沒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
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老天可以再給我壹個再來壹次的機會的話,
我會跟那份Paper說三個字——“我愛你”
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個期限的話,
我希望會是------壹萬年。"
======================================================
后記:據說,后來筆者被一群做功課做到很Stress的人抓出去打了一頓。
嚴重聲明,鍵者的FYP Thesis還在修改中...
Monday, March 30, 2009
回轉Reading

吃著一盤,手拿著一盤,眼里看著一盤,心里想著另一盤。
然后
這盤吃一點,再拿眼看著那盤,吃掉手拿著的那一盤,眼看著原本心里想著的那一盤...
筷子拿起去夾現在眼看著原本心想著那一盤,
發現最想吃還是原本吃著,現在心想著那一盤。
于是放下現在手拿著,原本眼看著那一盤。
筷子卻去夾現在眼看著,原本心想著那一盤。
另一只手又放開正吃著,原本手拿著那一盤。
眼睛就去看剛剛心想著,原本正吃著那一盤。
當然,本篇還可以繼續展延到三個loop,四個loop,五個loop,甚至include 一些Original Citation,
不過礙于筆者現在正在趕Paper, 請各位看官自己自由發揮自己豐富的想象力把回轉壽司吃完。
不過也不要一下子拿太多,不然就會像筆者那樣,
滿桌都是壽司,可是真正吃的卻又沒有幾盤。
偏偏又發現自己在找的,不在桌子上...
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