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15, 2009
他們也年輕過
就已經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兩老有史以來破天荒地講起了他們的戀愛史。
也不知是有意地向我示威他們也年輕過;
還是對已經廿三歲感情卻仍未有著落的我的暗示。
我想這種話當年的感覺會是蠻幸福的。
我似乎看見她跟她的義姐妹們正在討論著某位男生;
我似乎看見一個尷尬的少年郎在電影院中夾在兩位女生之中的尷尬感覺;
我在想象那時候他出盡的各種奇怪招數;
我在想象那時候他在想著為什么對方像是牛皮燈籠一般地點不通;
各種誤會,猜測和不確定的畫面。
如果多幾十年再聽一次他們提起的話,
一個老太婆和老太公那像是少年般的情懷,
我在想象那個畫面是多么戲劇化的一個溫馨場面。 =)
回校日
我跑回了興華
以前乘坐來往的公共巴士似乎不見了。
害得我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要搭幾號巴士。
唯一可以依賴的是看車子到達的終站。
還是有許多我可以認得的老師。
也有著許多新面孔,尤其是年輕的面孔。
一一和老師們見過面,談了些話。
有謝如蓮老師,謝國君老師,林玉蓮老師,
莊麗琴老師,謝金聰老師,鄭玉如老師,
至于林雁冰老師在產假中,這里恭喜一下。 =)
謝如蓮老師不忘問我有沒有意思當老師,
而莊麗琴老師也提到學校正缺著老師。
(尤其是數學物理,看得出來。 =P)
比較特別的是在輔導處的時候莊老師提到訓導處正有位校友
也即將要到新加坡國立大學去了,機械工程系。
正好有時間,和他談了一段時間。
這位物理奧林匹克代表還真讓我有點壓力的一下下。(哈哈)
還在成大,南大,國大之間選擇。
我心想,大概明年國大就多了一位強人了。
(會是潛水員吧。 =P)
還做了蠻多功課,想了蠻多,甚至和有關的人等討論過。
比起他來,當年的我似乎還比較幻想派,也不想太多就來了。
怎么也好,先今我也一樣地站在那人生的十字路口。
也許每一條道路都會有不同的導向。
也說明的,我認為念書不會有所謂的后悔這件事;
但我也贊同他的說法,仍是要思考清楚自己所要的是什么。
并不是因為都可以,就可以避免了選擇中的矛盾。
此行的目的,我是要給自己找一點接下來的靈感。
應該是達到了。
Wednesday, May 13, 2009
廣場
Something is Missing
其實一早就發現,卻從來沒有在意。
這段日子以來都太忙,才沒有想到嗎?
原來每天10點鐘給我Morning Call洗廁所的馬來安娣
其實已經換了不知多少人。
那時候每個早上,都在聽著煩人的收音機聲音。
對個人而言,當收音機開到某種音量,絕對是一種滋擾。
尤其是馬來電臺的DJ,總是自豪的音調,
以及結尾總以為自己非常幽默,而滿足的干笑幾聲,
才開始音樂。
當然也不要忘記摻雜著了收頻不清晰的雜音。
也難怪老爸用了收音機鬧鐘幾十年。
(雖然他開的都是粵語電臺)
許多事情,都匆匆過去了。
有些讓我不斷緬懷,有些當時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
有一些,卻在我晃神過后,才發現那種失落感。
曾經讓我覺得惱人的Project。
現在成了大學中值得我自豪的一件事。
惱人,可是也值得自豪。
曾經格格不入的Project mate,
現在也讓我引以為豪。
還是格格不入,卻引以為豪 =P
(沒辦法,誰都說我很難get的)
吃著食物的時候,我都盡量地不加其它的調味料。
而盡量地品嘗著廚師所表達在食物中的自我。
追求著的,不是自己所喜歡的味道,而是真正原本,不經加工的味道。
辛辣,酸楚,甘甜,咸濕,苦澀...
當然,調味失敗的例外,雖然那些還總是給人留以更深刻的印象。
Wednesday, May 6, 2009
結言
Tuesday, May 5, 2009
到此為止
實際上過得比任何一個之前忙碌的日子都還要長。
我們再一次地訴求
出來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希望。
然而最后還是落得失望的下場。
那一刻,我還很記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
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后。
我就匆匆離開了。
大家對于這樣戲劇化的轉變,
分析了許多可能原因。
盡管看起來多么可能,
但實際上也改變不了多少。
只是在想
從事情的結果去詮釋整個過程,
我想這無論如何是不完整的,
也只會使自己陷入更深的迷思當中。
隊友之中,
似乎我放棄得最快。
作為第一個考慮其它考量的人。
他們之中,不少讓我映像深刻的對象:
隊長:前一個晚上,他私底下和我討論假使最后任何方式無法成功,
而隊伍考慮不顧一切私自行動的話,我是否會去,錢方面他會借貸。
而實際上,他個人當時已經被空軍限制不能出國, 而一連三天,他其實在為
整個隊伍爭取著校方最終的改變決定,他其實在爭取著一個自己最后還是未必能去的旅程。
這還只是他這三天的付出,之前還有更多令人懊惱的人事問題,公事問題...
副隊長:盡管覺得他在整個過程中有點意氣用事,然而卻還能沉得住氣,甚至處理一個又一個
復雜的問題,考慮一個一個我們沒有考慮的問題,并能解決很多在設備上的問題。 訴求過程如果沒有他的存在,
我想根本不會有這回事。
駕駛員:其實作為電子工程系的學生,很多時候因為我們把他牽扯進來,使用他的付出和時間,常令我感到不安。
尤其是他本身的FYP其實并不與此Project有直接關聯。但,最后,明明還有考試的他,熱忱卻把原本已經在休息的我動搖。
"It screwed our FYP, screwed our studies, and at the end we can't let it go"
是我從他信中模仿加以修飾的文字,而也是他的最佳寫照。
我最緊密的合作伙伴:很早,我和他的部分就密不可分,我總是調侃他說,如果不是你的話,也許我的部分就簡單很多,
(不過也會因此沒有東西可以寫),他的執著付諸于車子的完成上,事實上,即使到了我們媒體匯報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他卻仍在尋求把車子再加以改良的可能性,而當時我們其它人都覺得實在沒有必要多加更多額選擇和模糊的界限。
沒有得到人力援助的他,卻在RE的幫助下一個人完成。
還有經常載我出入,我為他們添麻煩的人們,還有更多。
很遺憾,各位在看的女士們,他們都已經名草有主...
再次,必須向你們致謝。
對于自己一直在堅持和放開的想法總覺得奇怪
如果已經為自己先設下一條底線,
這樣的堅持,是不是已經有某種程度的變質?
還有是家人,
我想這一次,我真的走太遠了。
一次又一次地,把你們逼上窘局,
在你們的擔憂下,仍尋求著你們的支持。
再次,再一次地說對不起,我太任性了。
出來后,
第一個感覺是不想再談。
靜靜地,想找一個能去的角落。
最后卻還是不斷和朋友們談論起這件事。
(在此為各位帶來困擾的朋友們,說聲謝謝 =))
越談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越來越不穩定
也越來越情緒化。
想想這個不應該是我下來的方向。
轉念而想,
即使是自己作為決策者的時候,
這樣的結果未必不是自己的裁定。
縱然在我看來是多么地無法原諒。
也許,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面對許許多多的問題,
而不斷地感到困擾,
再又這些困擾,不斷告訴自己,這些都會過去,為了最后。
一直不斷地面對著一堆不知所謂的無聊事情,
再忍耐,告訴自己,最后的目標。
不斷地樹立假想敵,公憤目標...
日子一天天過去,最后大家以為終于可以品嘗到那甘甜的那一刻
突然厄運再次從天而降。
再為了那個最后的堅持,再一次豁出去。
卻這樣的收場。
我想,
一次次地結果,是使得傷害更深。
因為越投入,而越被失去的挫敗而感傷。
而我也開始質疑,因為那樣的傷痛,
而把一切阻攔在前的,無論是誰,都當作是敵人
那樣是否一種保護自己受傷的行為?
看來
應該到此為止了。
在此向各位隊友們說聲道歉。
比起來,現在的我還是比較想放假...
Saturday, May 2, 2009
Officially Cance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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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一個兩年,沒有假期,
回家也局限在一周,甚至更短。
全為了這個Project。
一直到學校方面宣布取消任何官方外旅的決定為止,
必須說明我對這起事件有著遲緩的反應和態度。
在聲明之后,我才打電話回家,
當時母親仍然沒有表達任何阻止,
而把決定留給了我。
然而姐姐卻不斷地在旁邊咄咄逼人地,
一邊要父母在從中作出決定,至少說出一句“我支持你去”
而另一方面,則不斷提醒著我,決定會帶來的后果。
我在此對姐的付出,和把問題搬上臺面讓我正視,表示感激。
但是對于細節方面的做法,
我仍然認為這是把你自己立于一個里外不是人的局面。
而出于總總,我必須道歉的是我不能接納你的說話為事實之全部,
即使我相信你所敘述者為真。
畢竟,父母的想法,和要怎樣,我始終認為他們需要自己來表達,
而如果他們沒有表達,那應該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
同等的,在這起事件上,我并不需要那么一句“我支持你去”
來降低我最終決定上的愧疚感。
雖然這樣會讓我感到得不到支持,
但我認為,要父母能夠說出這句話,是不體貼人性的。
媽媽一直沒有表達自己的想法。
兩個一直都在推說是對方比較緊張。
雖然都知道是為什么,但是仍然是直截了當地把話說出來清楚些。
老爸四年來從來沒有對我的生活,作出過任何談話。
一直到昨晚。
快人快語。
內容也和我的想法最為接近。
”我知道你要談什么”
“你是不是該負點責任?”
我問:
”那你是不是認為,我去了直接回是最能夠解決問題的做法”
“是”
又問:
“即使日子縮短還是不能避免風險,那么你個人,是不是還是選擇我完全不去來得比較好。”
”但是我也知道,你為這個等了一年,這有多重要。這種事情你認為我能開口?”
最后他說:
“你大咯,自己決定好唔好,唔好俾壓力我...”
在這段任何事情都不明確的當中,大家受限于對方的感覺和底線,而出于體諒。
使得這當中每一個人都背負了相當沉重的包袱。
也因為如此,只是在等某一個人說出一句決定性的話來做壞人。
“是該粉碎他的期待,還是解放他們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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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的會議,也出于我意料之外。
一直以為會是尋求學生的自我意愿,而尋求免責聲明
(雖然出于個人認識,以這狀況的免責聲明,不會有絕對法律意義)
會議中的過程卻是征求學生,家長,以及提供學校方面的意見。
說真的,作為23歲,24歲以上年齡居然要搞到見家長,
對個人而言有多少相親的意味。
上面對于事情的看法個人而言非常悲觀。
然而都基建在目前所有的可知證據和新加坡對于流行性感冒的危機處理警號。
當中也看見家長的不安, 學生不怎么發表。
我想這里都是和我一樣的案例。
會議結束后,已經預料結果如何。
只是僅僅等待著宣布。
而當時的我,卻拿著圖書館借來的書,
到圖書館里,尋求這兩年來一直渴望的休息。
只是現在我比較早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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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樣,同伴們都無法接納,
"It screwed our FYP, screwed our studies, and at the end we cant let it go"
而還是提出了總總我們能夠的做法。
在此不作詳細說明。
很遺憾的,也許對于我們仍然不覺得事情如此嚴重。
出于學校對此事件的處理,
我無法對仍然要堅持完成夢想的行為作出一個我認為適合的交代。
而實際上,我的夢想只是到完成車子位置,而非必須贏得,或必須到達德國。
而家人對自己想法隱瞞,避免干涉我的態度;
作為親人
以及這四年,毫無責問提供金錢上的支持,以及不干涉任何我的個人決定和行為。
甚于,在我選擇新加坡就讀,一樣是個人決定。
而這項取消,在學生眼里,也許是出于學校,以及家長的看法。
但在于他們眼中,取消是出于各種存在的危機和出于安全考量,
而無人能夠對這些可能性,甚至可能性后能夠做的事情作出確定的答案。
只能引用鄭丁賢文中所說:
“豬流感似遠還近,它會不會來到?甚麼時候來到?此刻沒有答案。
但是,人類的恐懼,是真實的。”
如果不是欠缺一個把事情完成的責任,而在學校宣布取消這項比賽,
個人觀點是這個責任已經為學校所消除。
我實在無法堅持這個純粹是出于“想要”的決定。
種種已經迫使我不得存取僥幸的心理來看待。
很抱歉無法茍同任何下來的建議。
"For people I have met they have their own personal philosophy when it comes to decision in life,
some cited for Happiness, Regretless, Archievement, Excitement...
While to me, I believe the word is Duty."
自以為完全理性的狀態下。
卻還是不知道為什么流了眼淚。
而此刻,真的很想什么都不理。
喝杯咖啡,看書去吧。
兩年
即使是已經預見,準備的結果,我還是嚇到了一下。
這一天,說真的,很長。
這些日子以來。也許是我自己刻意地去為它們劃上一個范圍,
造成了那樣的巧合。又也許,是那樣存在的它,讓我感覺到它的存在
我把那個巧合,叫做兩年。
而且這兩年,是四件事。
那年,和很重要的人,落到了無話可說的結局。
兩年后,卻又偶然地再相遇。
他猶豫,他模糊。 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兩年后,
卻對這樣一個理想的結果,敬而遠之。
已經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那天,他又哭了。
那年,遇上了什么人,以為有了之前的教訓。
會一直珍惜。 兩年后,還是無奈揮別說了再見。
他再次地踏上他的旅途,不管那時的腳步是如何沉重。
他越走越遠。卻也發現腳越來越累。
沉重地他其實想要休息。卻發現找不到一個落腳處。
努力成就著那件事的兩年,不希望最后功虧一簣。
卻突然發生了疾病的蔓延。掙扎,爭執,是否會放棄。
把痛苦,勞累,失去,時間,成績一切賭上的賭注。
責任,和付出。究竟該選擇哪一樣。
大約有了決定,卻還是受制于環境變化的不確定因素。
最后的一件事,未必就是兩年,卻也大概在那時候浮上臺面。
溝通的模糊,最終是四個人都覺得混亂。 反復地不同的對白和看法。
大家都從對方的哪里接到了沉重的負擔和責任。
可以做的,應該做的。大家都被顧慮對方的想法限制了。
而
我總是無法一件事還一件事來看。
兩年的開端,都幾乎相近。
無關,卻又有關。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一的遺憾,也許不會那樣地發生事件二的開始,和珍惜
從事件一學來的相處,應用到了事件二上。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二的結果,也不會對事件三如此投入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三的突然,也不會對爆發事件四的醒悟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四,也不會對事件一和事件二開了心理的余地。
如果不是因為事件二中的轉變,突然減輕了心理的包袱,也許就不會能夠靜下來處理事件四。
如果不是因為處理著事件四,也不會再次面對事件一。
就在事件二的結果浮現,才終于能在這段日子里,真正地笑了。
而這四個兩年, 卻都在今天似乎劃上了一個里程碑。
而此刻的心里,卻摻雜著了五味雜陳。
該帶著祝福的喜悅;
故有的感覺的欣喜;
若有所失的恍惚;
不確定,而會失去一切的恐懼;
未能把問題解決的自責;
把這一切娓娓道來后的輕松;
取舍中平衡的掙扎;
不確定中的忐忑。
如何給以一個完整的交代和鋪排。
也許,此刻我只想靜下心來,
把這堆事情丟到腦后:
喝杯咖啡,
好好看看這個下午從圖書館借來的書。
Thursday, April 23, 2009
老板不耐煩了...
做FYP的時候常常有個擔心。
擔心自己遲早被工商業杯葛。
為什么呢?
因為我整天拿些古怪的東西去給他們做。
我拿了個16寸,卻是改過的輪子給人弄
逐戶腳車店問可不可以幫我調摩托輪
也拿過一個古怪的設計找人做
拿著兩塊奇怪的玻璃纖維板找人包成沙發
還有奇怪的輪胎,不是摩托也不是車
總是花了一大堆時間解釋自己要的是什么。
閉門羹也吃得多了。
今天卻是拿著兩個輪子,
一個有輪胎,一個沒有
一個闊,一個薄。
拿著進去的時候,
老板的反應是:“又是你啊,又要搞什么?”
我就解釋要把那個輪子的輪胎換去另一個,看看能不能用
再把輪子換回去。
老板發了許多牢騷
說輪子太薄,什么的,
最后還是裝上去了。
裝上去后,我又問老板能不能打到88psi
老板說他的泵不夠。
我只好自己泵,問老板我等下再回來吧?
可是老板說:“還要啊,我不要跟你弄了,沒有時間啦...
你不要整天拿這些有的沒的給我,沒時間給你弄...“
最后,我問老板不收錢嗎?
他說不用了(他每次都收)
這樣我就很無可奈何地拿著輪子回去
最難搞的是,那個原本的設定的輪胎是明天要用的
只好明天早上去遠一點弄了。唉...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玩RPG的時候
部分NPC你不斷地去跟他聊一樣的東西
99次會是一樣的回答,嘮叨,etc etc...
最后第一百次的時候跑出個不同的答案出來。
erm...
Saturday, April 18, 2009
Thank You
I was not joking.
In fact I had been working til late night for a while.
Yesterday I stayed overnight, until the morning 7am.
after breakfast, I get back to sleep at 9am.
And I woke at 11+
then I went to science for a lunch
straight to Lavender to solve one of the minor things.
Back at 5pm+,
So hungry and I had a dinner in Science again.
And 6pm straight away to meeting.
While everyone decided to have dinner.
I finally found this break point.
Which I rush to you guys.
I guess I am just too lucky, as it could be the last.
My heart was pounding, and I don't know why.
Thought to make a silence entrance.
While you guys suddenly call out my name.
Instead, I made a silence leave.
I am sorry for the rush.
Don't take it wrong.
I really appreciate for all this.
The cute little graduation doll smiley face.
And the card that indicates caterpillar finally turns into butterfly.
Too bad that I haven't able to rest.
as these were not the end of my university life(or do I have one? ), yet.
It has been 4 years.
Hopefully when the next time I back.
I still able to find where you are.
AMCISA. =)
Monday, March 23, 2009
傷口
最近總搞得滿身是傷。
當然不敢說是像小魚兒那樣,疤痕多到可以跟惡賭鬼軒轅三光賭。
在處理玻璃纖維制的模的時候,被刺到。
這種傷一下子好了
不小心被刀片割到。
以為很深,用膠布把它給包到實實的。
過了幾天還是痛,后來才發現應該給它透透風。
外面那個死皮才干蛻了,現在正在愈合中。
在把聚酯塑料加上了固化劑后,不小心沾到了手
忙碌過度,一時不想理它,結果固化的時候才發現被燙到,
才用水去洗了,覺得不怎么樣,可是這幾天才發現,
除了烏黑的那一個范圍,其實它的周圍,也都是死皮,這幾天在蛻皮著。
去年搬車的時候,也被它的玻璃纖維割到,
當時以為只是皮外傷,可是卻到現在還是留下了疤痕。
最近買了拖鞋,可是拖鞋的塑料似乎不是切割得很好,
把我的腳不斷地磨擦著,起初還是會痛,久了皮居然被磨厚了,就不痛了。
當然還有小時候自己切橙切到的手掌,還有被伊面油湯滾到的腳的不均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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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覺得受傷和傷口這種東西都是很奇怪的。
而我們對于傷口的處理,也是很奇怪的。
以為會很深痛的傷,愈合后,卻再也找不到了痕跡。
以為不過如是的傷,卻留下了深深的印記,似乎在提醒著我它怎么來的。
被針刺到,其實抹一下,幾分鐘后,就好了,幾小時后,根本找不到針孔了。
我們卻鬼榨喉那樣叫,喊得比一些更大的傷口來得還要慘,這算不算是一種乖張?
而那些隱隱作痛的傷,我們卻習慣了用沉默來應對。
人的身體會自己愈合傷口的話,那為什么要受傷?
有時候傷口最好的處理方法,居然是不要去理它。
而對于一些,如果不第一時間去理它,涂抹藥膏,就會發炎。
另外一些更嚴重的,不能只靠自己了,還要借助醫生的針線。
對于有些傷口,似乎自己覺得礙眼,總是巴不得趕快處理掉它。
而對于一些懶得去理的傷口,卻又任由它去繼續被磨蝕,而它最后居然堅強地變成了繭。
變成了繭的時候,到底是沒有受傷?還是這個硬塊是代表已經麻木了呢?
也許某天,會指著自己那些陳年的傷口,
跟人家大炮一下那是當年自己一個人劈一百個人留下來的。
看著它們的時候就想起了自己當年的一些事情
只是好奇著,那些愈合后就會不見了的傷口,
會不會因為自己將不被再想起而傷感呢?
于是
我拿起了那根手指,靠到耳邊
試圖聽看它此刻是不是在哀嚎。
Saturday, March 21, 2009
虹與霓
本人的結論是,反正畢業后“有錢人的獨白”會另起爐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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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佛回OKR的橋上回望。
讓我遲疑的是此時在天際邊出現的虹。
前些日子正想著,在新加坡這個地方,還真的沒見過彩虹。
盼著看見。
而當我拿起手機把這臨夜幕的彩虹攝下時,
才驚覺外圍,竟陪伴著淡淡的霓。
我們或許看見虹,也未必會看見霓,
但若看見了霓,就代表著也看見了虹。
也許在他的世界里,出現就只是為了虹。
即使出現了,他也選擇了默默地存在,
靜悄悄地,淡淡地以低調的姿態,在外圍中等待著。
經過了多一次的折射,它的光彩特別的黯然,
才不會搶奪了虹的明艷。
難以遇見的他,未必得到人們的驚嘆和注視。
誰又說,物以稀為貴呢?
不過,他大概不在乎吧。 =)
Thursday, March 19, 2009
大學群俠傳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生日愿望
还记得大一生日的时候,我说:“大概我想要的,不是上天能给的。”
大二没有生日愿望。
大三的生日愿望,没有实现。
今年2009年。
到今天为止似乎不是过得很好。
大环境而言,
全球经济不景,市场萧条,
NTU,NUS连续发生了不幸的事件。
看着他们的部落格,为着他们对朋友的付出而感动。
和朋友相处的时间,每一刻,每一秒都变得那么难过。
自己而言,
一切似乎不顺利,心情没有很好。
家里也发生了盗窃的事件。
-ve不断在日子增递中,累积。
让人透不过气。
我希望,
下来的日子,一定要是好日子。
Sunday, March 15, 2009
日歷
Friday, March 13, 2009
微笑汽球
8点半早餐之后就出发到劳明达。
由于之前发现原来除了原本购买螺丝的店
附近还有其他的店更靠近
便去了。
开了列表给老板后,老板表示要打电话去找
拖了我10分钟
过了10分钟后,居然说要从裕廊东带过来。
要等一个小时。就随便答应了。
一个小时,我在劳明达到处溜达着。
第一个地方,去了ICA Building,不过没有进去,只是路过。
一个曾经让我连续几天都奔波的地方。
还经过了大山美食中心,曾几何时我们吃着早餐,
等待着几个小时领取Student Pass,那个Roti Canai还在。
接下去,才发现原来自己每次从Bugis走得要死的店,就在这里附近。
而我走了冤枉路,有半年了。
回到那里,居然还没有准备好,还是要等。
我在周围逛逛, 组屋的底层,正有着小学生们,表演者正在进行互动,
有蜘蛛,有蜜蜂,有蝴蝶, 他们说华文很重要。
朗诵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几首唐诗。
最后居然有氦气球在派着。
有许多气球,被小孩松了手。飞到天花板去了。
突然也很想拿一个。
我奋力地跳着,看着那飘飘的细线。
气球看似那么近,却差着那么一大段距离,够不着。
雨伞太短,勾不到。
拿了凳子,却也还是到不了。
看着我那里奇怪地乱跳,一旁的妈妈婆婆们忍不住笑了。
有个妈妈居然想让女儿其中一个气球给我。
可是那里可以跟小孩抢气球呢?
碍于有警察在附近,不敢太张扬 =P
放弃。
又回来。
一直到散场了,工人们用梯子把气球拿了下来,
拿给了附近经过的小孩。
最后看到真的有多了,才不好意思地问他们拿了一个。
拿了气球,我开开心心地提了货,
可以回去了。
气球它笑得很开心,让我忍不住逗着它转。
手把线卷了很多圈,生怕它飞走了。
在MRT里,在巴士里让它拍打着,也挥动着。
不过其实这个年纪,就不要玩气球了。
只是在想,也想像它那么一样。
小孩放手以后,那么轻飘飘地,飞向天空,
脸上仍带着那不变的微笑。
Thursday, March 5, 2009
我見老板就頭痛;諒老板,見我亦如是。
大概是太忙了,
抑或是涉及機密,不可以泄露,
不然就是Stress到沒有心情。
心機重一點的話,應該會怕老板看到。
不過今天的老板分兩個。
第一個是昨天我需要特制品,那家公司的老板。
在昨天的問題后,
今天原本以為可以開開心心樂奔地去把輪子拿回來了,
結果今天下到去,又發現新的問題。
我的圖是很不明顯,
標識不清楚,而且這次的工作雖然相似,卻也比上次復雜。
一直也擔心他們做不做得來,
當然,雖然很想勉為其難地接受,
但礙于學校付的錢,也不可以接受一個或許會糟糕的成品。
每到這時候就會覺得自己很刁難人。
最對不起的還是下一批的同學,明年同一個工作看來要起價了。
再說回我的老板吧,
有些事情總是不要決定,說是學生的Project,不打算干預。
可是到了一些很奇怪的細節,明明大家決定好了,卻又突然變卦。
有時還會出現這個Team mate,聽到這個版本,
那個Team mate又聽到那個版本
就像花兒樂團的“洗刷刷”一樣
“老板的心思好像劃拳談戀愛,全部都是猜”
老板當然也有自己的煩惱,
尤其是Project隨著時間和問題的增長
消費不斷增加。
加上隊伍龐大,許多管理的問題涌現。
時間不斷迫近,也會擔心Timeline趕不完。
FYP學生的心聲:
“我見老板就頭痛;諒老板,見我亦如是。”
Tuesday, March 3, 2009
巧合的时间
往常那样,上课,去Lab,回房间睡觉。
今天原本有一个突然的meeting,
昨天才通知。
由于昨天把轮子送去宰割了。
今天特地下去看看这个整容手术是如何进行的。
这种机会只有那么一次,做完了就看不到了。
因此昨天就告诉Teammate说可能不能去了。
结果下到去,发现到原本要的勾鼻,变成了扁鼻。
原来是因为他们在做的时候觉得那样不太适合,所以换了。
只好跟老板谈一谈。
商量后决定在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的扁平面上再加上一个层。
不过另外他们也只有10mm的ball nose cutter,
正好上次我有买11mm的,就告诉他们我可以拿过去。
没想到老板居然特地载我回到NUS拿。
原本心里是有点不爽的,
为什么突然间自己做了决定没有和我商量。
但这个时候反而是变成很不好意思。
结果更不好意思的是对NUS的停车位很不熟悉,
结果害到他兜了好几圈。
最后老板拿了cutter后,就去找他在NUS的Professor 朋友去了。
希望不是在投诉我很麻烦。哈哈。
原本还以为今天会做好,结果看来要再等一下。
不过也因为这样,原本以为赶不及的Meeting,反而最后变成时间刚刚好。
结果以为做不到的事,神奇地在时间上配合得刚刚好。
Sunday, March 1, 2009
Paintball War Game
以Team Bonding和花红包钱的名义。和队友来了一场Paintball。
本来嘛,个人的运动发射神经就不是很好,
再加上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NSmen,
还真的是有一种上场当活靶的感觉。
之前大家还开玩笑说要每人预留50粒子弹给我,
我也觉得子弹可以不要买了,
大概连枪扳都还没有扣上,我就已经命丧沙场了。
Red Dynasty Paintball Park 坐落在Yishun,Katib MRT附近,
地址是 Bottle Tree Park, 81 Lorong Chencharu S769198
我不是在打广告,只是方便大家问起,好奇就有答案而已。
100粒子弹的配套是$35.90
要记得带备用衣物,和多一双鞋子,纸袋,鞋袋等。
很可惜由于随身物品怕弄坏,都没有带上手机,因此没有拍到照。
在场上的时间过得很快,
躲躲闪闪,夺旗,奔跑,射击,找挡板,被射中后出场。
居然到了第二场已经有点筋疲力竭,汗流浃背。
当中背后中了好几枪。
被打中的时候,真的有被巨型蚊子叮到的感觉。
结束的时候,裤子也满是泥泞。
最后一枪也没射中,遜到。
最接近的一枪,从目标的头上飘过去了。
果然是付钱给人射(笑)
结束后大家到Woodland去用餐。
快吃完的时候抬头看见坐满一排有说有笑的朋友们。
突然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于是,我拍了照片。作为这次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