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7, 2007

层出不穷的老千电话

觉得马来西亚的报纸RM1.30实在是很划得来
最近国内新闻更是多到绝对可以填满页面。
民生新闻的话,最近一直被关注的就是老千集团了。

那天妈妈说接到“某某冷气公司的电话”
由于之前妈妈的朋友已经领教,
说以妈听到是冷气公司后便警惕了。
以下是示范谈话内容:
“请问这里是刘家吗?”
“你打错了”
“这里不姓刘?”
“姓陈啦。”
“噢,我是某某地的某某冷气公司打来的,
你们是要修冷气是吗?”
“har...我们没有要修理冷气wo”
“你家有冷气机吗?”
“你们什么电话”
“....”(电话中断)

根据妈妈的话说,她的朋友糊里糊涂的以为是丈夫安排的冷气公司
丈夫回来以后才发现根本没有这回事,
但是第二天出去不够一个小时,居然被人破门造案
A plan不成,变B plan了
(原本应该是想骗人说他们是冷气公司,然后让他们进门)


又不久前
报纸看到一位女士差点被“法庭电话”骗了
过程大概是说该电话说该女士卷入某案件
并怀疑该女士与犯有关
如果要洗脱嫌疑,请把钱汇入某户口....

结果后来妈妈就接到“法庭电话”
由于该声音是电脑录音,妈妈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就叫我听
妈妈说
内容如下:“这里是马来西亚高级法院,您没有出席....”
可是到我听的时候,什么声音也没有
就直接盖掉了
从来没有听说法院那么好人第一个就用华语的。

莫名奇妙的说
都不知道是有了一批老千,用这个方法骗了钱
登上报纸后有人吃饱饭没事干
还是有的自己没有创意,只好跟着报纸写的依样画葫芦
还是老千压根儿根本不看报纸的...

这种社会现象,令人不胜唏嘘。


后记:
刚刚发现原来爸爸和姐姐也接过类似的电话
(全家只有我没接过,逊掉)
以下是他们的版本:

姐姐版
(电脑)“这里是马来西亚高等法院,您原本应该出席。。。更详细的资料请按9”
(按)
(人)“这里是马来西亚高等法院,您原本应该出席。。。”
“不好意思,这里是某某某公司,请问你是法庭内的那一位?
我会代为转话给我的老板,请他再跟你联络,你的联络号码跟称呼是?“
“。。。”
(电话中断)


爸爸版

“不好意思,先生,可不可以妨碍你少少时间”
“你讲咯”
“请问先生你的名字是?”
“你连我电话都有,还要问我名字?”
“eh...先生,真不好意思,请问。。。”
“明明是你打给我的,要问也是我问你是谁嘛....”
“。。。”
(电话中断)

orz...

Wednesday, June 6, 2007

听说

你说你感到难过
我听着为你沉着
我对自己说
那个人很寂寞
听着那些述说
我要陪你渡过

你说生活出了差错
看着你眉头深锁
我听着渐渐沉默
在眼泪中被淹没

听说你终于突破
生活都很好过
我听着心里怯懦
那不再是我
因为我不再听着你说
我只是听说

Friday, May 25, 2007

半夜肚子餓

半夜肚子餓了
于是煮面

開了包,
燒滾水,
倒面,
噫?調味料呢?
該不是不小心整個包丟了進去吧?

翻,
筷子,夾夾夾
沒有呢。
等等,湯有顏色哦
原來老早已經下了調味料了
都不知道我在翻什么。

間歇性失憶局部思覺失調。
吃飽飽就睡吧。

Thursday, May 24, 2007

停電

原來我幾乎忘記了世界上有停電那么一回事
今天早上,下午,傍晚
連續地停了三次電,然后又恢復
每次都沒有超過30分鐘
最短的一次,好像只有10分鐘。

大概是在修理什么吧。
怎么沒有發通告呢?
算了,也沒什么大不了。

依稀記得去年R5也停過一次電
房間黑黑,做不了什么
就到處走走溜達去了
最后好像是在天橋上坐在地板上打著歌

怎么好像沒什么焦點啊?
太久沒有更新這里了
隨便交份稿上來 =P
還好,停電的時候我的電腦有插干電池 XD

9.00pm
修正一下
今天早上,下午,傍晚,晚上
連續地停了4次電,然后又恢復

Wednesday, May 9, 2007

只能微笑

不累吗?
其实体力早已经透支。
只是我知道,
我的心却要比它还要累。

渐渐地,
明白当初你所说的话。
渐渐地,
学会了接受这不变的现实。
渐渐地,
知道了绝望的感受。

微微勾起的嘴角,
这刻我只能微笑。

Sunday, April 15, 2007

三只小人的故事

從前有三只小人,他們本來過的很快樂
結果一天人媽媽跟他們說:KL東西起價太厲害了!
我養不起你們了,你們要自力更生了...

于是三只小人就離開家自力更生去了。
老大住東,老二住南,最小的老三住西。
話說這鋼骨深林里面有一只大壞蛋
專騎著摩托車到處搶人家皮包
警察一直拿他沒辦法

有一天,大壞蛋盯上了老大,
他看到老大的屋子又大又美又在PutraJaya
就心想他一定很有錢,就去打劫老大

結果老大就跑跑跑跑跑跑跑跑
大壞蛋就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

來到了老二家,老大就向老二求助
大壞蛋氣壞了,就吹吹吹吹吹,
吹不倒啦,你以為童話故事咩。
不用緊,大壞蛋就撬門進去
反正警匪片都講警察是最后才來的嘛~

看到大壞蛋進來了,
結果老大老二就跑跑跑跑跑跑跑跑
大壞蛋就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追

來到老三家里,老大老二就向老三求助
大壞蛋又想吹吹吹吹吹,
吹不倒啦,你以為童話故事咩。
不用緊,大壞蛋就撬門進去
反正警匪片都講警察是最后才來的嘛~
誰知道撬到一半,突然----
Oi~一個水柱突然噴出來,原來老三家
天花板坍塌,压倒水管爆裂了!
于是大壞蛋就被沖到遠遠去了

從此三只小人過著油價又起,通通都起,就是人工不會起
$3000塊不夠吃娶不到老婆的日子....

那么大壞蛋呢?他回家發現到自己中了很多張三萬
看了報紙他才知道,過十字路口時的路牌
“jika tiada kereta di kanan belok kiri”是不對的
結果他剛剛追三只小人的時候就這樣中了幾招。
只好等多幾年看幾時交通局講三萬有大折扣再去還咯。

//備注:
-為求通過電檢局的審核,考量“小豬”過于敏感,于是不用小豬
-另外考慮動物會講話不符合國情,所以決定把有關動物移除,換上人作代名詞
-為保留原著特色,決定保留數量詞“只”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類同,純屬巧合

Saturday, April 14, 2007

死亡筆記讀后感

死亡筆記應該是今年內其中一部看完的漫畫。

看完之后,實在很值得問自己一個問題:如果你是夜神月,你會怎么做?

夜神月的世界,在他眼里,充斥著悲哀。
好人為壞人的惡行所傷害,
翻了罪的人,或證據不足,或循漏洞途徑巧妙脫罪。
對于一個第一自愿為警官的人而言,
正義,到底是什么?
默默地,看著司法單位跟執法單位無奈的地方,
作為人,應該會對此而沮喪,但這是唯一的方法,
比起什么都不做,至少,這能夠為“正義”帶來一點意義。

一切終于帶來了希望,就在他撿到了這一本,
只要知道相貌和名字,就可以吧對方殺死,甚至操控他死前的行為的筆記。
這個實在是一個終極的武器,是一個只要瞄準目標,必定百發百中的東西。
有那么一個東西,你還會什么都不做嗎?

于是,他終于看到了希望。
憑著擁有過人的頭腦,自信自己是最能夠“正確”運用這一本筆記,
制裁壞人,保護好人,讓犯罪的人們因為恐怖的死狀,知道存在著一股正義的力量
而恐懼,不再犯罪。世界于是和平。

我個人的問題在于,看到“某些犯罪分子”走法律漏洞,
或是“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于是尋求另一個途徑制裁這些人。
而看回死亡筆記吧,夜神月制裁的很多人,有以下類型
1)死囚
2)live情況下被拍攝到造案的人
3)報紙,電臺,電視發布的法庭審判名單
4)在審判下被釋放的犯人
5)反對夜神月,而威脅到夜神月的人。
死囚可以說是實驗品,還是夜神月挑戰中的犧牲品,
或是拿來恐嚇那些“有潛質”犯罪的人。
live情況下被拍攝到的人,證據很明顯。
法庭審判名單,根本沒什么好說的。
第5種,可以說是作為“神”的威嚴,
其存在不可受挑戰,挑戰者必死。
在這個情況看來,除了罪名是“挑戰神”外,
夜神月從來沒有用過自己的判斷和入案搜查,
就決定了這些人必須死。我們尚且還沒有懷疑法庭的審判是否正確。

第4項,是在懷疑法庭的審判根本欠缺能力嗎?
如果是,那么在第1項跟第3項的人,又是怎么情況下非死不可?
變成是法庭裁判有罪的一定有罪,判定無罪的卻不一定無罪,這不是很雙重標準?
這里根本某有任何未知的犯罪者被審判。
因為夜神月根本不具有“神”的能力,
他從來無法知道那些未被揭發的案件的名字,
他充其量只是擁有殺人的能力,
得到了一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殺人武器。
對那些人,他只能靠恐嚇,
卻無法避免仍有人會去挑戰這個“神”,
就如已經存在的法律因為有漏洞而被挑戰一樣。

塑造一個“好人得救,壞人受制裁”只不過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
在我看來,他只是塑造了一個充滿“只要你的名字被放出來,
你就有危險會死去”的恐怖陰霾的世界而已。
如果他自稱為神,他應該是一個最可憐的神,因為他根本心有余而力不足。
卻又不愿意自己被挑戰,明顯是一個殘廢的神。

故事還沒有完結,這不過是L前。
面對挑戰者,夜神月明白到只要被任何人知道他是基拉
那么也就是他所有的“使命”也就完了。
由是必須讓自己活著,因為如果自己不再生存,
那么就無法“凈化”這個世界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他必須花更多的心思,去掩飾自己是基拉
不讓任何人懷疑自己是基拉
如果有任何人知道他是基拉,則他必須鏟除這些人
但是必須在一個自己不被發現的情況下
這個斗智游戲,可以說是漫畫中的精華部分。

這個過程中,其中一項長期的作戰,是即使他被監視
也必須有人被“裁判”,于是他又利用魅上照,又利用彌海砂,
甚至放棄過死亡筆記,導致其落入財團手中。
魅上照很勤奮,整個筆記被抄到密密麻麻,很像印刷書一樣
彌海砂,可以說只是按照吩咐,天天開著laptop Search Google(日本法庭案件)
這些根本沒有逐個審核過,根本不能稱做是“制裁”
充其量,不過是例行公事地大量殺人。

夜神月,也每一天在玩著這種游戲,躲藏,制裁,干掉妨礙的人
他以為只要一切問題清除了,就可以放眼大環境,實施他所相信的正義。
但是他永遠沒有注意到前半步我所提到的,他根本從來不知道那些人有罪,而那些沒有。
他否認了這個社會僅有的一套可以判定罪名的系統,
卻又不得不依賴這個系統給他一個名單來制裁,達到他要的恐嚇作用。
少數的無辜死刑犯當作為大義而犧牲好了,我們要看大環境?
那么少數不被發現的犯罪者呢?他們只是僥幸咯。
唐代張九齡說:「善善不進而惡惡不退,則忠奸未別,邪正不分。」
夜神月正是如此
他看不出自己跟他已經不信任的司法系統和執法系統根本沒有分別。
一樣的讓壞人走漏洞,好人無辜,
法律再嚴峻,一樣有心存僥幸者,
司法再嚴峻,卻沒有一套可以正確得知事實的途徑,一樣無法真正的彰顯正義。
反而只是多了更多的恐慌,更多的白癡電視節目去拜他
很像那日月神教拜那任我行那樣:文成武德澤被蒼生日月神教千秋萬代圣教主~~
然后讓他開心開心自我安慰一下而已。

這,一開始就注定了他的失敗。

有錢人的獨白 - Presented by hooamistudio ( 2005 - 2009 )

~一個無聊人寫出來的無聊部落格~